个体命运

我的家乡是我认识一切事物的根源。少年时,除了天安门和毛主席,县城容纳了我所有的欲望,无聊而又彷徨的眼中从未有过任何一丁点关于县城之外的渴望,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充满世俗的记忆,这份记忆最终成为我的梦魇。

在《杀马特我爱你》中,他借用年轻工人的陈述,描绘出杀马特形成的条件、变化,及如何在舆论暴力下走向式微。李一凡以无知者的角色进入,随后逐渐发现杀马特的遭遇——年轻工人的孤立处境和与城市主流生活之间的疏离——并把项目看作是对“杀马特”一词祛魅化的过程。

这个世代的人,如何长大,如何生长,如何自处。各种不同背景的人,投入在各自的生命中,在一些条件下成为边缘人和他者,投入又抽离,想要的同时又擅长放弃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过好了是和解,过不好是拧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