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家乡是我认识一切事物的根源。少年时,除了天安门和毛主席,县城容纳了我所有的欲望,无聊而又彷徨的眼中从未有过任何一丁点关于县城之外的渴望,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充满世俗的记忆,这份记忆最终成为我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