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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总是回想过去,尤其是自己开始的地方,青年想离家,人老愿还乡。

 

《古巴花旦》

电影看完的时候很想写点什么,但却不知从哪里下笔,脑中只有diaspora这个词在清晰地回荡。Diaspora,那些离散的人。

 

不久前看徐浩峰的《师父》,金士杰演的天津武学老泰斗,在天津待不下去了,带着白俄舞女要离开,一戴帽,一仰头,说,我去南美种甘蔗。一副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的气派。但他背转身来,一切又哪里是那么简单。

 

永不得回天津是《师父》里陈识的赌约,老泰斗虽没有打这个赌,可他也只能有去无回,离的还是自己的家乡。当他远渡重洋,也不知种不种得成甘蔗,但是没有回头路的他,不也就是千千万万个何秋兰,黄美玉之父。

 

何秋兰和黄美玉们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,他们出生成长在一个家乡,却总有一个从没见过的故乡在遥远的地方。要怎么面对这个故乡呢?他们的父辈,有的如何秋兰的父亲,办剧院,听粤剧,余生沉在最喜爱的也是最亲切的粤剧里;有的如黄美玉的父亲,在古巴成家,故乡变成一个很遥远的词汇,和女儿说不说中文这类的事情,又能怎么样呢?

到现在我记得最清晰的话,是黄美玉讲她搬出中国城后的事。导演问她和中国城后来还有联络吗,她瞪大了眼睛,声音往上提,“没有,我三十年都没有回去了”,说到末的时候眼神又淡下去,声里带着颤。

 

她又说她回古巴后站在中国城街口,说她看到记忆里那么繁华的中国城,都只剩下残垣断壁,她看着看着就抹起了眼泪。人总是回想过去,尤其是自己开始的地方,青年想离家,人老愿还乡。